因为要去内蒙讲课,就没能参加那个三缺一的酗酒。
那夜,三人为了解愁而小聚喝酒,不知酒后可有添些快乐?
次夜,一人为了应酬而赴会喝酒,怎料酒后顿增万丈豪情。周五晚上到了呼市,不过也才50mins的飞行,要的果汁没喝完就被收走了,耳机刚戴上就要摘下来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,外面看不到灯光才几分钟飞机就开始下降了,就是这样。
住白塔机场宾馆,所谓的三星,衣橱门是坏的,灯是坏的。
人,格外的热情。本来是要给几个一线人员讲服务的,没想到领导们都来了,黑压压地坐了一教室,嘿,我这人来风的脾气,一下没搂住,讲得很high,听得很high,于是晚上安排了一个特别特别的接待。在蒙餐研究所,一个非常豪华的地方,一进去就能闻得到浓浓的肉香奶香酒香还有,皮革香、地毯香--所有地面和墙面都是厚厚的地毯--未饮已微醺。然后,最地道的蒙餐一盘盘上来,河套王一杯杯加满又喝空,这,才刚刚开始。
烤羊背仪式:餐厅所有六支乐队都到齐了,十多把马头琴齐奏万马奔腾,男女蒙族高音激情放歌,四散的姑娘小伙子起伏合声...然后包厢门被打开,衣着光鲜的主厨高歌而进,侍女高颂:把我们最肥美的烤羊背献给我们最尊贵的客人,请我们的客人为烤羊背剪彩!一银碗的马奶酒,敬天敬地敬祖先,一饮而尽,当我拿着银柄小弯刀从烤羊背上划过的时候,万马奔腾趟过我的胸膛,那时,竟没有听到周围又上一层的音乐。节目一个接着一个,在小小的包厢内。
献哈达仪式:还是为了喝酒,蒙族女歌手双手托着洁白的哈达,男歌手端着大银碗的酒,一边高歌一边把酒递到手中,又是一饮而尽,又给满上,心里一阵痉挛,主人悄悄在耳边说:慢点喝,歌唱完之前一定不要喝完。闭上眼,一阵酒香。歌落,酒干,低头,哈达衬在白衬衣上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一切结束得那么快,回酒店后,在酒香里一睡到天亮。
后来,工作人员跟我说,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,大领导来最多也两个乐队,那天,餐厅的所有六支乐队全都到齐了,所有的马头琴都在那里的,最好的厨师做的烤羊背,最好的歌手在为我们唱歌。这真是一个传奇了,内蒙,内蒙人,谢谢你们。
到此,就停了吧,回到北京就该回到这样的生活中来,若能和这三友同历此间,应是更好。
饮罢,写罢,叹罢,丝丝愁绪就此去吧,人生如此,能有小友一聚同饮岂不快哉。